“你啊……”
她并没有说错,身体不舒服了还知道自救,还知道找名医,还让他能有机会再见到她。
所以还是一如既往的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才好。
听到这个,司姝就知道他不气了,可以翻篇了,殷勤地捧了水果碗递给他,“吃么,我自己切的。”
卢昱山直接把碗整个接过去,挨着床沿坐,捏着小叉子叉起一块凤梨。司姝刚想说这个很甜,就被他喂到嘴边。
“你吃啊,干嘛喂我?”话是这么讲,她乖乖张嘴,牙齿咬住,舌尖一裹卷进嘴里,“话说,你怎么会特地找来的?”
除了车上失控那次,这是第二次他亲自、主动来找她,而且一副不急着走的样子,他不用开会,会见,商谈,看文件什么之类的吗?
这个地方可不像和家后山那么隐蔽,汇集来自全国各地的病人,鱼龙混杂,也不安全。他的人在这儿,起码这栋楼外是围得蚊子也飞不进来一只了。
“你病了,不来看看,放心不下。”卢昱山等她嚼完咽了,又叉一块切成两半的草莓喂给她。
“你怎么知道……啊。”司姝反应过来,“我就说你怎么不奇怪我的样子,原来你一直知道我的动向。”
她的语气引起他的注意,“不怪我监视你?”
“这算不上监视吧?”司姝又吃掉他喂的绿色千禧果,口腔里炸开的甜蜜让她微微眯起眼睛,“严格算起来,其实算我主动招惹你。”
“怎么讲?”
“那次分别……你主动放走我那次,不是已经给这段不该存在的关系画上句号了吗?追踪器被我取掉后,你应该彻底失去我的下落了才对。”
她耸耸肩膀,像提及一件已经彻底翻篇的陈年往事,说的轻松随意,“是我在E国没有躲好,闯进你的视野,把断掉的节点搭了回去,让一切出现回归原位的趋势。”
不算原位。
如果是原位,当时他就会采取强硬手段把她带走。
戈利岑或许难对付,但他并不是毫无办法,也确信把人带走后续的情况全都能处理好。
他根本不是什么好人。
卢昱山目光微垂,在她被浆果染透的嘴唇流连,“你没有折返回原地的想法。”
“当然不会有啊!好不容易才让你打消继续关着我的念头,对于世间万物唾手可得的你来说,这种念头多么难得,一旦错过不再有,必须得万分珍惜……别喂啦,我要吃饱了。再说我也不是吃回头草的性格。”
司姝把车厘子顶到右腮,心平气和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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