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昱山靠过来,贴在她身后圈着她,下巴放在她的肩上,“怎么看的这么认真?难道是我变老了,没有画里好看了吗?”
“那倒不是。”司姝把相框放回原位,“干嘛留着这个?”
没有画得有多好,也不是多么珍贵。
“喜欢。”他收拢手臂,把她抱的紧了些,补充道,“也是一份念想。”
如果她真的再也不出现不回来,这幅字和主动给他的画,就是她留下的唯二两份念想。
弥足珍贵。
司姝笑了,“这么喜欢的话,以后画一百幅,在你每年的生日分期送给你。”
他正准备感动,及时反应过来,“是想偷懒躲生日礼物吗?”
“哦……”她懊恼地说,“被你发现了。”
卢昱山在她的脖颈轻蹭,“偷懒,咬死你。”
他总说这种句式的话。捏死你,咬死你……之类的。完全不避讳在一个病人面前提“死”字,这大概是他的一种独特撒娇方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