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,她突然开口问:“您怎么会到这里来?”
戈利岑反问:“想听真话还是假话?”
“都说一说吧。”
“假话是恰好路过。”
“真话呢?”
“我很想你。”
“……”
墓地,重逢,他,还有她,这些本不该串在一起的事物正在真实发生。
她低头笑起来,让此间阴暗的天,细密的雨,灰白的墓园多了除那两束玫瑰之外的色彩。
仿佛在这片黑暗的死亡里,她是唯一的新生。
“你都湿透了,再站下去会感冒的。”她提醒,并给出建议,“我的庄园就在附近,要过去换身干爽的衣服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