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问这个,我的意思是,你了解了我更多,却还是来这里等我。先生,如今的我在你心里,是一个怎样的形象?”
戈利岑看着她。
在墓园出现时肃穆冷峻的黑连衣裙和长风衣换成橙色的毛衣,绒毛的映衬下,领口处露出的锁骨和脖颈纤细透明。袖子比较长,笼住大半个手掌,露出的手指捧着冒热气的姜茶瓷杯,让人联想到冬眠的穴居生灵。
“与那些都无关。”他端起姜茶喝,多喝几口后发现也没那么难以下咽,“我想你,想见你,所以来了。”
“仅此而已?”
“嗯。”
司姝很遗憾,“那你来的真的很不巧。”
戈利岑的心空了一拍,“怎么说?”
“拉里奥湖最美的季节是仲春和深秋,这个时节早不早晚不晚的,只有湿冷的雨,重要的美景全都见不着。”她摇着头叹气,“太可惜了,浪费你大老远跑来一趟。”
戈利岑轻轻摩挲着杯子的把手,声音像仲春时的湖水,水面洒满缤纷的落花,随着温柔的涟漪起伏荡漾。
“没关系,我已经见到最重要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