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陌生。
很新奇。
就像看着她烤蛋糕时一样，像把她圈在双臂之间嗅她香气时一样。
他想收集更多这样的感觉。
马不停蹄忙了一上午，终于有机会歇口气的申相仪点开私人号，果不其然没有猫的任何消息。
不过工作号上，某个秘书发给他一份表格。
表格前的消息是他发的：N&S集团董事长夫人今天如果进申家任何一家商场或独立高端店，不要惊动，事后给我一份购物清单。
他点开表格，一目十行扫完商品，简直想叹气。
这些老贵妇的眼光什么时候能更新换代一下？买的还不如之前那些！
他实在想象不出一身死板小香风的韩姝会是什么样子，这些衣服完全把她所有的优点都藏起来了。
包和首饰没买特别多，但看得出栾清黎很舍得投资养女。
除了这个，秘书还附赠了一条她们中午吃饭的地点，是一家必须提前预约才能进入的私人餐厅。选在这里，大概是想让韩姝知道在这种地方吃饭的流程和注意事项？
吃完饭，两人没有回家。
把这些当成工作间隙里放松大脑的调节剂的申相仪，诧异地看着最后一条消息。
栾清黎竟然带着韩姝去医院看望文沐婉了。
“夫人，我去有些不太合适。”韩姝坐在副驾驶，扭头说。
栾清黎坐在后座，脸上没有半点挑了一上午衣服首饰包包的疲惫，还是那么优雅。
“怎么不合适？之前做沐婉护理师的时候，你不是和她相处的很好吗？”
主仆的相处和亲戚的相处，差距犹如天堑。
韩姝心中暗忖，我正是担心她看到曾经任打任骂、她眼里卑贱低微女佣，在她出事的这几天，短短几天而已，竟然成了老公的妹妹，南家的养女，以后在外人面前可以和她平起平坐的人，会当场发疯，拿刀捅死她。
她把这份担忧简化成：“少夫人大概不怎么高兴看到，她不在时身边人发生大变动。”
栾清黎觉得她在杞人忧天，打量着美甲，慢悠悠地说：“熙子说她要离婚，又说状态不太好，我本来昨天就该过来看看，被事情耽搁了没来得成。恰好下午没事，抓紧时间摸清楚她的情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