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按韩姝说的去做。
是他喝醉了欺负她,她什么都没做错,自己还要强迫她和喜欢的人分手,那他还是不是东西啊!
睡着的韩姝似乎很怕冷,磨磨蹭蹭地往他怀里靠,手无意识地揪着他胸前的衣服,完全没有醒着的时候那种一言不合就拔出冷漠之剑的感觉。
看来热腾腾的大狼狗还是能融化她冰冷铠甲的。
申溪摸着她柔滑微凉的头发,也跟着闭上眼睛。
不知睡了多久,手机突然震了两下,申溪睡眠浅,立马醒了。第一时间看怀里的人,呼吸沉缓,睡得无知无觉。
他拿起手机,摁掉震动,努力不吵醒她,又轻又快地爬起来走到阳台上才接。
阳台的隔音效果没有卧室好,韩姝早在他盖毯子时就醒了,后来靠在他怀里睡着了,然后同一时间也被手机震醒。她保持着熟睡的姿势,闭着眼睛,竖着耳朵听阳台上的声音。
如她猜测,打电话来的是申相仪。
申相仪:“在干嘛?”
申溪:“呃……在补觉。”
申相仪:“她呢?”
申溪:“在……南家或者她自己房子里吧?你问的好奇怪诶,我怎么知道婶婶在干嘛。”
好险!差点脱口而出也在补觉。
“昨天晚上的事,你到底什么情况?”申相仪估计这会儿才终于抽出空给寄予厚望、但让他大失所望的侄子打电话,怒气值蓄力已久,直接拉满,“自己跑出去喝酒不说,还让她去接。我让你保护人,你就是这么保护的?”
“叔……我错了……”
申溪根本不敢说他已经把人保护到床上去了,一晚上干尽了他叔还没来得及干的所有事情。
而且刚刚还护在怀里一起补觉来着……
昨晚韩姝哽咽地说申相仪都还没亲过她,委屈谴责他的过分,让他很震惊,心里充满诡异扭曲的占有欲和满足感,在这种感觉的支配下,把该干的不该干的全干了一遍。
说出来半个字,他百分之三千看不到明天的太阳。
“将功补过吧。”申相仪没空细算他的账,“叶嘉林,昨天晚上那个人。你应该还记得吧?”
“!”申溪顿时整个人都支楞起来了,肌肉也变得紧绷,“这垃圾在哪里?!”
“提起他,你这么生气?”申相仪很敏锐,“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,你说一遍你记得的。”
“他把婶婶拦在门外强行搭讪,差点打伤婶婶……”
昨晚发生那么多事,申溪其实记不得全部,也记不清那垃圾叫嚣了什么,但对这个画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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