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与他对视。
说出这些话,韩姝以为他的目光会是玩味、蔑视、鄙夷,或者类似的眼神,但却不是。
和她一样,他的目光幽深冷寂,深不可测。
韩姝在他的注视下舔了舔嘴角,粉色舌尖一闪而过,声音含笑,“云少是看得馋了,也想尝尝吗?”
她的话让云暲眼中掠过一抹惊异,大概没想到她会这么回答。
惊异之后,变成嫌弃。
“你觉得我会馋别人吃剩下的东西吗?”
“谁知道呢。”韩姝摊手,“每个人的癖好都不相同,说不准的事情。”
他终于认真了些,打量韩姝,“你是用这一面迷住申相仪的吗?”
“不是啊。”
一身纯白的女人笑得像鲜红的罂粟,无法捕捉的音调变成游走在颅内的毒品,仪态,表情,动作,浑身上下,每一寸都写满剧毒的妖冶。
“这一面,只有云少见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