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次追杀。”
也对。
凌隺一没话讲了。
既然她想变强,那就陪她练吧。
她完全不是脆皮娇气的花骨朵儿,战斗时是真正的战士,那种杀气他每天都会在营地训练场上见到,所以不陌生。
她眼里的杀意甚至还要更凌冽些,学的又快,这样的好苗子教起来不仅不会枯燥,还不能掉以轻心,不然就会被她找到机会偷袭反杀。
凌隺一的眼神落在她的侧脸,很快集中在她的嘴唇,以及被含着的吸管上。
喉结不由自主滚动。
“别这么喝水。”他突然说。
“啊?”韩姝懵,“这么喝不对吗?”
容易呛到?不能在大量出汗后补充过量水分以免危险?
凌隺一艰难地把目光从她水润的唇瓣上撕下来,“反正,别这么喝……”
“哦。好吧。”韩姝松开吸管,放下杯子。
他俩一个脑子里是白的,想着健康;一个脑子里是黄的,想着十八禁的事情,没聊垮掉,实在难得。
韩姝和凌隺一在健身房酣战,和司宴在书房干工作。战得差不多了,他干的也差不多了。
三人该洗澡洗澡,该放松放松,然后一起吃晚饭。
体力活干太多,消耗太大,韩姝吃得很香。
除了和他对打,其余时间,凌隺一觉得她连抱着碗吃饭的模样都乖得让人心软软,忍不住一直给她夹菜,生怕她够不着摆在和司宴面前那些。
过了会儿,韩姝忍不住说:“凌哥哥,你自己吃吧,不用夹了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
“你夹的全是我不爱吃的,又不能倒回去,很浪费诶。”
“……”
正慢条斯理嚼着清炒百合的和司宴噗地笑出声。
凌隺一瞪了他一眼。
放在一旁的手机震了震,他拿起来看,不由“咦”了一声,“发生一件有意思的事。”
凌隺一:“啥?”
和司宴:“侯辰放画的仓库起火了,烧的一干二净。”
凌隺一:“啊?”
和司宴调转手机给他看照片,“火警报得太晚,楼都烧穿了,怕是一幅画都没保留下来。”
凌隺一:“起火原因呢?”
和司宴往下翻了翻,“初步断定是电箱线路老化。”
他忍不住吐槽,“把仓库选哪儿不好,远在这种破地方,是路人扔的烟头引发的火灾也完全有可能。”
“那真是太可惜了。”韩姝说,“今天早上在医院,顺便去看了眼侯先生,他答应我等伤好了带我去看画来着。看来没有这个福气了。”
和司宴:“你为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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