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人佩服。”
韩姝冷冷地扫了一眼他的腿，不咸不淡地说，“空先生也很令人钦佩，瘸成这样了还来打高尔夫，真是身残志坚，百折不挠。”
空磬：“……”
就不该开口和她说话！
云晔和闻奉旋与那些人寒暄完，转身回来，两人秒变脸，恢复成客客气气的样子。
闻奉旋和他们又聊了两句后，带着韩姝找闻晟瑶去了。
两人慢慢走在球场边缘的林荫道，这里的环境确实很好，韩姝举着手机拍风景，听见他问：“空磬和你有什么过节吗？”
“过节？”韩姝回忆了一下，“下棋赢过他，如果这算的话。”
“这我听爸爸提起过，只有这个吗？”
韩姝点头，“嗯。怎么了？”
闻奉旋说：“他对你有敌意，我还以为你对他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。”
“那场棋局后，在疗养院偶然遇到过空先生几次，他确实不大喜欢我。可能觉得输给我没面子吧。”
“爸爸输给你那么多次，也没见他说过没面子。”闻奉旋眉头皱了一下，“他很小气。”
韩姝被他这副一脸认真说别人坏话的样子逗笑，“这么一说的，我也觉得有点。老师说他生病之前是很优秀的政治家，我印象里政治家不该这么斤斤较计。”
“在政局和商场中的大气不代表对涉及自身切实利益同样豁达，你是女人，在有些男人眼里是弱势群体，没法对外界和其他人展露的脾气，会转移到他们觉得好欺负、就算反抗也构不成威胁的女人身上。表面越和气文雅，里子越腐烂不堪。”
韩姝眼睛瞪大，有些愣神地定定注视他。
“怎么？”闻奉旋挑眉，“以为我是只知道泡实验室的书呆子，完全不懂人情世故的老迂腐，还是看不穿人心弯弯绕绕的愣头青？”
韩姝：“都是。”
闻奉旋：“……”
“你啊……”他笑着抬手想揉揉她的脑袋，挨上去了想起这是她出门前精心做的造型，改成轻轻捏捏她的耳朵，“把我想的那么弱，还找我当靠山，你对靠山的要求这么低的吗？”
“也没有啦~”韩姝摸着被他捏过的耳朵尖，“哥哥哪怕真的是书呆子和愣头青，也是战斗力最强的等级。”
“都说了你夸人不走心了。”他轻叹一声，“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听你真心实意夸一句。”
韩姝觉得他说这话像在和她撒娇。
她忍不住问：“你是因为他对我的敌意，才拒绝和他合作那个什么疫苗项目的吗？”
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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