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姝后退一步，轻巧脱离云昳的拥抱。
“对不起，昳总，这太快了。”她低着头说，“时间不早，我该回家了。”
云昳放下空落的手臂，并没有勉强，“好，我送你。”
韩姝发现一个小小的区别，在H市的时候，无论私事公事，大佬们出行都喜欢让司机开车，自己坐在后座休息或是忙碌。
但B市的大佬们出于私事用车时，更习惯自己开，韩姝坐各种豪车副驾驶的次数直线上升。
云昳车里，韩姝的手机震动不停，她把手机屏幕朝下放在腿上，无论是消息信息还是电话，都没有翻开查看或接听。
她正调整靠背的角度，云昳突然凑过来，手臂一升撑在她这侧的车窗上，身躯完全覆盖笼罩，逼得她下意识往后躲靠。
“昳总，怎么了？”
云昳没有说话，目光沉沉地看着她。
两人中间只有不消停的手机间歇“嗡嗡嗡”，像是暧昧加速器发动机运转的声音，也像在提醒二人保持清醒理智的警钟。
韩姝仰头与他颇有压迫感的眼神对视，有种对方会一言不合亲下来的错觉。
“安全带，你忘系了。”
云昳突然帮她扯出带子，咔哒一声扣上，人退回去，紧逼感和压迫感如潮水般消退。
“谢谢。”韩姝轻声细语，抬手扯扯带子，摩挲他拽过的地方。
云昳把目光从她手指上挪开，提醒道，“电话一直响，不接吗？”
韩姝却反问，“我该当着昳总的面接吗？可能会惹你不高兴。”
云昳发动车子，意味不明地笑了笑，“那就不接。”
这反应自然是猜到了打电话发消息的人是谁。
在云家，被他带上三楼，站在阳台边长时间看风景聊天，最后还伸手拥抱，韩姝猜到了他是故意如此，特地做给某些人看，试探他们反应的可能。
比如现在正冲着她发疯这个，等云昳回去了，会再遭到一顿打吗？
云暲是不是隐约感觉到了什么，才特地使心眼惊动云泰宁，得以回家养病，免得继续被打的？
“又不说话了，这次在想什么？”
韩姝撑着额头，有些困倦，声音犯懒，“夜色真美，好像能沿着这条路一直开下去。”
“那我会很累。”
“嗯？”韩姝疑惑看他。
云昳那张脸上浮现出一些很少见的无辜，“车是我在开。”
韩姝成功被这个冷幽默逗笑，云昳也在笑。她发现这男人的表情变得越来越丰富了。
最初那种平静、冷峻、肃穆的表象被撕开，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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