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铭晨在和家大门外等了十来分钟才被佣人请进去。
和最开始的戒备不同,这次佣人变成了笑脸相迎,热情亲切得多。
权铭晨觉得挺有意思。
别的人家哪怕有人后半夜造访,只看在她的穿着打扮份上也会以礼相待,和家却不是这样。
他们对她的提防更侧重于会不会给小姐带来危险,危险解除之前绝不掉以轻心。
和家这对兄妹御下管理手段很有一套。
和她差不多同一时间离开云家,却比她晚到的小姑娘站在前院客厅门口,没走出来迎接,困得哈欠连天,掩着嘴含糊不清地说,“姐姐,有什么事不能等明天再说,不用睡觉的吗?”
听起来像在埋怨,语气又完全不是。
她是困极了,衣服还没来得及换下来,肩上多了条毛绒毯子当御寒披肩,裹在里面的脸像草莓夹心透出粉色的糯米糍,眼睛因为困意泪光涟涟,显得非常柔软可欺。
“一整晚没和你说话,我很担心,必须今晚见到你。”权铭晨说,“要是你真的像我想的那样误会了什么,以后再不理我,睡不着觉的人就要变成我了。”
“姐姐真是太可恶了。”韩姝用湿漉漉的眼睛瞪她。
权铭晨一愣,心想这是真误会深了?
韩姝继续说,“为了自己的睡眠,来牺牲我的睡眠。太可恶,不该放你进来!”
凶巴巴的,像猫呲着尖牙恶龙咆哮,不仅没有威慑性,还会被人抱起来一顿猛吸。
权铭晨忍住笑,有这句话她的担心顿时散了一半,从小姑娘身侧进了客厅,到自己家一样往沙发上一坐,“我就可恶了,怎么着,来揍我吧。”
韩姝挥挥手,交代等在门口的佣人,“泡哥哥那些不提神的茶就行……”之后坐在权铭晨对面,“姐姐想解释什么,说吧。”
权铭晨:“我今晚,哦不,已经是昨晚了,去云家的理由,目前和云昳的关系,以及云旷对你亲近的原因。”
前面两点,韩姝已经隐约从云昳和云暲表现出来的态度推测出真实情况,最后一点完全在意料之外,让她一下子坐直了身体。
韩姝问:“姐姐对旷总很了解吗?”
“好歹是嫁进云家生活过几年的人,总归比外人知道的多些。”
茶端上来了,权铭晨喝了两口,才继续往下说。
“云旷对付男人的时候,无论是培养、折磨还是消灭,手段一向多式多样,却不愿在女人身上花半点心思,对女人的方式几十年不变,不喜欢的不屑一顾,看对眼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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