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，喜欢，然后呢？
值钱吗？有用吗？
在这里浪费大把时间剖析他的感情，分析他的心理，毫无意义。
韩姝懒得听了，想结束这个话题，闻奉旋却继续说，“我说这些，不是劝你离开他选择我，而是想从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提醒你，不要低估他对你的感情，也不要低估他的手段，他现在给你的一切宽容和特权都是有代价的。姝姝，你一定要注意安全，保护好自己，知道吗？”
韩姝当然不会把卢昱山当善良可亲的人，不过闻奉旋确实提醒的对，她是得想想，如果某天要走，其他人都好打发，唯独他，需要付出什么代价才能离开。
“我知道的，奉旋哥，我会保护好自己。”她温柔又调皮地说，“毕竟我这么聪明是吧？会活的好好的。”
闻奉旋双手拥着她的肩膀捏了捏，“有任何需要，都可以和我说，我会竭尽所能的帮你。”
“谢谢你，奉旋哥。”
仪式结束后，空磬回了趟空家。老爷子约了几个好友在家喝茶，言谈间提到了云晖。
大家都在说云家不成了，但是那两个集团，还有云旷管的那些，还是很有搞头，以现在的规模好好经营，未必不能再喂养出一个新的保护伞来。
再不济，还可以举家转移到国外，在外面，这些业务可不需要什么保护伞。
好友们走了之后，老爷子单独留他说话。
“听说你前两天还往云家跑，都这个时候了，还有什么往来的必要？腿一好就不得闲，天天在外面晃，也不见晃出多大的名堂。”
这话和韩姝讲的意思异曲同工。
在外面被看不起的女人怼，回了家还要被怼。
空磬心里吐槽今天水逆，语气却恭恭敬敬，“爸教训的是。”
老爷子说：“听到一些小道消息，这次云晖出事，闻家也掺了一脚。闻沨和老大关系极近，这么做未必不是老大的意思，我是不懂你每天瞎跑，跑个什么劲，怎么离了官场，把敏感度也丢了？闻奉旋既然不喜欢你，就不要上赶着去了。之前还想把你和闻家那姑娘撮合在一起，现在看来可能性太低，不大能成。”
空磬无所谓，“那正好，我不喜欢那种风格。”
“这种事还由你喜不喜欢？”老爷子瞪他。
空磬喝着茶，“喜不喜欢我都没这样的心思，爸你别操心这些。”
“我怎么不操心？”老爷子有些来气，“你老大不小，该成家了，趁身体还好赶紧把孩子生了，谁知道你下次犯病会是什么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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