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姝摊手，“如果你能做到，我无所谓啊。”
“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？”越拖下去，空磬心里越没底，厉声：“说！”
“白天闲杂人太多，没法把很多话讲深讲透，所以想找个清静私密的地方，和空先生好好聊聊。”
韩姝的视线角度是比站着的空磬要低的，必须微抬头才能和他对视。
空磬却没感觉到半点被仰视，甚至连平视都不是，哪怕她已经收起了恐怖的气场，依旧觉得自己在她眼里，和一头猪一条鱼没有任何区别。
“空先生一直在给我使绊子，见不得我好，转圈传我的坏话，虽然目前没有造成特别大的损失，可就像干净泳池里的屎棍，粥里的老鼠屎，美味佳肴上的苍蝇，干净整洁家里的蟑螂，实在让人止不住恶心。我想再和你确认一下，你真的只是出于讨厌我，看我不爽，所以这么做的吗？”
她的形容让空磬越听脸色越黑，额头上青筋直跳，咬牙切齿，“是，又怎样？难道这理由还不够充分吗？”
“行。确实有很多人仅仅因为看一个人不爽就心生歹意，杀之后快。”韩姝点点头，“不过我还是想再努力一下，刚刚看你的分析表和思维图，我是破坏你很多事顺利推行的一大原因。既然这样，何不转变一下思路，不要再干扰我做事，而是和我合作呢？”
空磬眉头紧皱，“和你合作？为什么？”
“你的导图写的很清晰啊，那么多大家族掌权的二代对我感兴趣，甚至喜欢我。你的怀疑没错，我的下一个目标确实是元家，也一定会像拿下其他家族那样拿下元家。我很有潜力也有手段，你很有钱且有脑子，这样两个人，不该强强联合吗？”
“凭什么？”空磬脱口而出，“我说过，你的青春美貌不可能永远有用，那些上不了台面的伎俩也不可能屡试不爽，让你畅通无阻。终有一天你会跌下来，摔得粉身碎骨。我为什么要和一个注定会失败的货色合作，自讨苦吃吗？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做？”韩姝站起来，朝他走过去，“去向所有人揭露你自以为的我的真面目吗？他们会信你吗？”
空磬蔑视她，“不信我，难道信你？都是人精老油条，种下怀疑的种子就行了，谁玩谁还不一定呢。”
“只有种子不够吧？”韩姝慢慢走到他那边，“空先生厌恶我自己，不该把我交到警方手里，把我关进监狱，或者直接买凶杀人，让我无端惨死吗？”
空磬有种她说服不了他，很是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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