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旷第二次被吵到后，忍不住问，“闹哄哄的，到底在干什么？”
他连续两晚被人强制吵醒，没能睡好。邮轮的事安排人手调查处理了，和司宴中午过来，一通互相试探的太极后接受了昨晚的提议，再一次没能带走韩姝后，相当有情绪的走了。
乱七八糟的事忙的告一段落，终于可以空闲下来，云旷打算躺在办公椅里浅眯一会儿，结果两次被那些女人的叽喳尖叫声吵醒。
按理说平常是不会有这样的声音传出，甚至传到他办公室来。
“体检啊。”韩姝端着电脑盘腿坐在落地窗前，晒着太阳干活，双手在键盘上敲得噼里啪啦的。她不肯关窗，所以外面的声音格外清晰。
她头也不抬地回复，“我接了钟骜的活，新官上任三把火，筛一遍只会传播病毒的废物先，顺便看看医疗配置。”
她抬手晃了晃胳膊，“呐，我还顺便过去给自己换了个药。那里的药品好多都过期了，也不及时清理，你找的那几个医生是吃干饭的关系户吧？”
云旷瞥了一眼，继续闭上疲惫酸胀的眼睛，懒得和她解释，高层们有个头疼脑热根本不会在这里看病。
“你也是胆子大，敢主动跑到那些人里去，不怕被人用乱七八糟的针头乱扎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韩姝没太懂，“这么做的理由是？”
云旷换了支胳膊撑脑袋，闭着眼睛笑，“你来这里第一天，无差别杀了那么多人，给她们一种以为救世主来了的错觉，所以愿意对你释放善意。可现在你是我的人，替代钟骜柴智滨成为新的施暴者，从信赖转变来的仇恨，可比直接的仇恨恐怖深刻得多。”
施暴者。认知不错，对自己的定位很清晰。
韩姝想了想，说，“我管她们怎么想的。”
然后继续干活了。
云旷对她这个反应和态度挺满意。
韩姝又忙了会儿，见他还闭着眼睛躺在椅子里，轻声问，“旷总，你睡着了吗？”
云旷：“说。”
韩姝：“这样睡又不舒服，干嘛不去床上好好躺会儿？”
园区里的办公室主打实用，修的没有韩姝见过去过的那些集团大厦总部富丽堂皇，不过该有的休息室还是有的，云旷想睡随时可以去。
云旷：“懒。”
起身走几步就到，不知道在懒个啥。
韩姝又问，“旷总下午有什么行程安排吗？”
“暂时没有，怎么了？”
韩姝说，“园区有很多地方我还没去过，核心区域也没能去看。如果旷总没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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