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昳比云暲先一步回神，从书桌后绕出来大步走到门口，伸手把韩姝拉了进去。
“诶诶？！等下，水果碗，还有茶要翻了！”
云昳从她手里接过托盘随手放在一边，低头看她的眼神都不大对劲了，“你什么时候来的？”
“唔……”韩姝挠挠脸颊，“蛮久的。”
“……听到了多少？”
“蛮多的。”
“都听到了？”
“嗯。”
云昳下意识回头瞄了云暲一眼，对方在韩姝探头进来的时候就怔住了，此刻目光落在她身上，眼里完全没有别人。
还好他没有直接冲过来把人抢过去，还算懂事。
“那你……”云昳吞吞吐吐，“你……不要误会。”
“没有。”韩姝摇头，笑，“能知道你对我的感情和想法，挺好的。就是没有想到，在你心里，我是这么奇怪的形象。”
“我那不是……”
“没事，不用解释。经历了这么多事，大家知根知底多好呀。其实你说的也没有错，我就是这么坏，但是偏偏让你喜欢的不行，嘻~”
她冲着云昳咧嘴笑，可爱又灿烂，是这座即将倾颓的巨大鬼屋里唯一的光明。
韩姝只字未提云暲怎样，听到他说了什么，所有话的重点只有云昳，她只关注到了云昳，而云暲的话，只是让她更加确认了云昳的内心想法。
两人把云暲当成了透明人，云昳带她离开书房时，韩姝余光往云暲方向一扫，感觉他已经成为即将和鬼屋融为一体的冰冷鬼影。
“我明天再去接你。”云昳牵着她的手，送她出去。
韩姝：“嗯。”
云昳：“本来想让你晚上留在这里。云明病倒，事情变得更多了。我这边还很乱，顾不上照顾你。”
韩姝：“嗯，没事。”
云昳凑过来仔细看她的表情，“怎么心不在焉的？”
“我在想云暲刚刚说的一句话。”
云昳表情一滞。
韩姝自顾自地说下去，“他说我不会像你爱上我那样爱上你。你听到了吧？你会把这句话当真吗？”
云昳：“前半部分还是后半部分？”
韩姝懵，“什么？”
云昳笑着抓抓她的后颈，“走吧。”
韩姝被他搂着走了两步，说，“如果我能把前半部分当真，那你就能否认他说的后半部分。”
这话说的比他刚才的回答还迷，云昳捋了下，理顺意思后满眼惊讶，然后转化成欣喜和柔情，“好。”
韩姝不满意了，“就一个好字啊？”
“希望你早一天能来帮我分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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