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病房位于顶级VIP区,如果云晖没出事,他肯定会住进疗养院,如今住不进去,只能退而求其次。不过这里环境很好,他又在自己人的层层保护之下,其实和疗养院没太大差。
和司宴之所以能那么快搞定韩姝要见面的事,不仅仅因为云泰宁的亲信里有他的人,还有一个原因是云泰宁恰好也想见见韩姝。
既然儿子不肯来医院,那就见见未来的儿媳妇,也能了解些情况,看看儿子到底得了什么失心疯,一定要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娶这个女人。
和司宴陪韩姝到医院,问她需不需要陪她一起进去。
“不用了。”韩姝交代他去做其他事情,“把这里的所有监控,录音,全部处理掉,最好别让云昳知道我什么时候来的,和他聊了什么,聊了多久。”
和司宴表示明白,放心交给他做。
他把高学毅留在外面,确保万一发生什么意外,有人能够支援她。
顶着刚烫好不久的富家千金头,穿着高定小礼服,套着价值不菲外套的韩姝,拎着包包,脚步轻盈优雅,容光焕发地出现在病房里。
床上的云泰宁比上一次见瘦了不少,精神很差,眼窝都凹下去了,头发也没有及时染黑,显得整个人苍老了许多。
从精神矍铄的老人,变成了行将就木的老人。
“云爷爷,”韩姝把他叫醒,“还记得我是谁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