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……神明。
不管沈冰淼是什么存在，但是这一点足以证明了，比起玩家，她更接近属于【副本】世界之中的存在。
更何况，林御手里也有着老郑这么个鲜活的例子。
“哎呀我去，真是有够幸运的，”书包里的老郑也不由得感慨起来，“你竟然和‘论坛’的创办者搭上线了，这就是背靠大树好乘凉吗……果然名校就是好啊，就算是到了『死亡游戏』里，也能给你提供这种级别的人脉。”
“更正一下，按照她本人的说法，她是‘论坛’本身，”林御说道，“倒是和你有点像。”
老郑再次开口：“我知道，只是叫习惯了……在我还活跃的时期，论坛的『黑客』就赫赫有名了，那会我可不知道这一点……但是话又说回来了，这倒是也解释了很多事情。”
“比如为什么她在立场上倾向于『秩序』，但是又不会完全站在『秩序』那边——哈啊，原来是因为她自己也受制于那些神明。”
林御闻言，看向了手腕上的乌鸦印记。
“嗯……学姐也倒是也像在给我提醒，别跟这些神明走得太近……”
“看来祂们果然不是完全可靠的。”
汉娜连忙开口：“呱！导演大人，舅舅的老板性格还是挺好的……”
林御笑了笑：“我倒是没说宴会之神，祂确实挺不错的——但就算性格不错，毕竟立场也不同啊。”
“放心吧，汉娜，我也不会让你太为难。”
汉娜闻言，赶紧又说道：“呱！导演大人，我肯定是站在您这边，尽管我是被神明大人派遣来的，但是既然已经选择了追随您……那我就不会再有二心！”
“即使是神明，也会排在你后面了……我们章鱼就是这样的，天性如此。”
汉娜认真地说道。
林御倒是也被汉娜这急切的发言逗乐了。
“我知道、我知道……汉娜，我可没有质疑你。”
他轻松地笑了起来。
除却学姐这位“共犯”，自己的这三个助手也称得上是值得信赖的重要支撑。
“反正我现在才『一阶』，就算是打定主意要和神明对着干，人家都未必能高看我一眼。”
林御耸耸肩。
“所以，老郑，关于『二阶』副本，有没有什么建议吗？”
老郑闻言叹了口气：“这都要我给建议啊？那『黑客』给你的帮助还不够吗？”
“我上学的时候特烦我老师说‘我们那会可没你们这种条件’，现在我算是明白了，我们老师当年是什么感受了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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