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像被按在玻璃瓶底的蝴蝶,翅膀还在扇,但飞不走了。
她的后脑勺抵着椅背,陆星一只手垫在中间。
往前是陆星,往后还是陆星。
她看着陆星的脸在眼前放大,直到什么都看不见,只有他。
宋君竹第一次被人逼到这种角落里,而且还无法反抗。
她像是被陆星完全给禁锢住了,被陆星摁在这一点点的空间里,想做什么做什么。
明明从小数学都是满分,但她却完全不记得自己被亲了几次。
三次?四次?记不清了。
每一次她刚攒够一口气,刚组织好一句话,刚准备问陆星什么意思,就被堵了回去。
堵的严严实实,一个字不剩。
宋君竹的脑海里,从有理有据到变得空白,再从变得空白,转成那些浆糊,什么都想不起来。
她刚才要说什么来着?
有些词她依稀记得,但是已经连不成句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