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母想着晚上和女儿一起睡，到时候好好跟她聊一聊，他们是爱她的，只不过是用错了方法，哪有父母不爱自己的孩子的。
直到张父从外面进来，张母见他脸色不好，急忙问：“怎么了？嘉柔怎么不过来？”
“别说了，这孩子把以前的事记心里了，心里还想着埋怨我们。”张父上了床，“这孩子就是心性大。”
张母有些失魂落魄的躺回床上，她看着天花板，“算了，让她好好过吧，她比我厉害。”
她侧过身流下了一滴眼泪，张父以为张母说的厉害是比她的性格更糟糕，可实际上张母想到了自己小时候。
她小时候又何尝不一样呢？她被父亲的朋友摸了一下，妈妈也是这么告诉她的，随着长大她也很纠结，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没关系，后来就渐渐忘了，直到最近才又想起来。
“别哭了，到时候我再跟她去好好说说。”张父发现她哭了。
张母抽泣了一下，“不用了，孩子长大了，还不要命了一次，也许就跟她说的那样她早就看明白了，其实我们……也没那么爱她……”
张父的动作一顿。
……
姜南溪去上工，这两天壮壮跟着她一起去，没事的时候就趴在她脚边。
她那天有些犯困，趴在桌上手指逗弄钢笔，突然面前投下阴影，她抬起头，看见眼前的人愣了愣。
“很久不见了。”他沙哑着声音出声。
姜南溪唇瓣动了动，“廖永瑞……你怎么……”
“我来问一个真相。”廖永瑞脸上冻的苍白，他戴的帽子上还有一层半指深的雪。
姜南溪站起来，壮壮也弓起身子，它对着眼前的男人大叫起来。
姜南溪呵斥，“壮壮，别叫了。”
她一出声，壮壮停止了叫声，它看了看姜南溪，又看了看廖永瑞，突然跑出去了。
姜南溪的直觉告诉她廖永瑞想问的事情很急迫，急迫到他急匆匆赶过来，脚上的鞋都湿了。
“你快坐下，喝杯热水吧，还有你的鞋，现在天这么冷……”姜南溪连忙倒了一杯热水。
廖永瑞走过去，走路的姿势很奇怪，姜南溪身体一顿，“你的脚，脚怎么了？”
“前段日子腿摔伤了。”
“你有什么急事，你可以给我发电报，写信都可以，你瘸着腿来干什么？外面那么冷，把你冻截肢了看你怎么办？”姜南溪气得吐出一口气，她走过去踢了一下他的鞋子，发现都冻硬了，她连忙转身在热水里给他加了点东西，“你赶快把鞋子脱下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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