妖面无表情地死死抱紧怀里的张拂晓，神情恍惚，眼里满是无助。
她不明白，她只是睡了一觉，在梦里得知记忆醒来。
短短几秒功夫，一切怎么就面目全非了。
泪无声无息的汹涌落下，她无措地抓起男子垂在地上戴着戒指的大手，将那只手贴上自己的脸。
颤颤巍巍的素手，一遍又一遍的确认着怀里人几近消失的生命气息。
“啊——”
她的悲鸣如同杜鹃泣血，凤凰悲鸣。
那种已经崩溃到极致嘶吼，无法用言语形容，直击灵魂深处。
一滴血红的泪从少女缓缓从她眼角滑落。
张启汕步履蹒跚地走到少女身前，望着她哀伤到绝望神情，无声张了张嘴:
“抱歉！”
他颤抖地伸出手，想去触碰她，手最后停在了半空，无力垂下:
“抱、歉……”
而他对着少女轻而易举说出的一句又一句抱歉，没人需要。
001闪身而出，迅速接住少女精血泣出的泪:（妈的！张启汕跟有病一样！）
它就整理数据，晚出来了个几秒。
事情直接糟成一团乱麻。
尘土飞扬下，张启汕暂时失去视野，等他再睁眼，沫妖妖跟她抱着玄衣男子一起不见踪影。
直到最后少女离开，张启汕都没得到她一句只言片语，甚至一个眼神都没有。
齐铁觜根据最后落下天罚的方位，带着人赶到那里时，看见只有张启汕站在一片废墟中。
……
时间回溯到一个小时前。
张启汕带着沫妖妖进入洞穴。
在张启汕带着人走出那条漫长的甬道时，迎接着他和沫妖妖的是满天雷鸣。
雷鸣降下的那一刻，张启汕下意识将人护在身下。
紧闭双眼，等待疼痛落下的几秒里，被张启汕翻身压在身下的少女，却不知道何时睁开了眼睛。
她瞪大双眸，视线越过张启汕的肩头，一眨不眨盯着半空那个挡在她身前，在电闪雷鸣下越来越虚幻缥缈的背影。
不停有丝丝红色的能量，从红衣女子虚幻的身体溢出，飘至半空中消散。
沫妖妖心底满是疑问，她是谁？
那道几乎透明的红色身影，忽然回过头，看向少女，唇边扬起弧度，嘴角弯弯朝她笑得灿烂。
沫妖妖努力想看清红衣女子的面孔，而她的五官就像蒙了一层薄雾，无论自己如何都无法看清。
下一瞬，那个红色的身影穿过张启汕的身体，虚虚地拥住沫妖妖，附在她耳边，用只能她们两人听见的声音，虚弱说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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