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一看到这一幕，挑了挑眉。
从天衍那里得知四大帝国国土下方有魔后，她猜小金虎应该是魔兽，所以才会把小金虎往黑雾面前递，以此确认身份，但结果……有点出乎意料。
魔兽和魔，魔退步了。
要么是因为小金虎修为太高，要么……是小金虎来历非同寻常。
凌一若有所思，将小金虎收回，看着眼前的黑雾：“你将白酒引来此处，不打算和他聊聊？”
凌一话落，黑雾涌动，最终凝聚出了一个人形。
人形和真正的人可不一样，白酒皱了下眉，正准备说些什么，就听到黑雾开口：“我修为受损，只能如此。”
“能沟通就行。”凌一对此毫不在意：“你想见的人来了，说说吧，三十多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？”
此话一出，北千凝几人都盯紧了黑雾。
黑雾却没马上回答，而是看着凌一：“你不怕我，也不好奇我？”
“俗话说得好，好奇害死猫，我惜命，不想太好奇，而且今天的主角也不是我，与其问这些无意义的事，不如和他多说说话。”
听完凌一所言，黑雾看向了白酒，盯着白酒看了许久，黑雾才开口：“他们将你养的很好。”
“所以你是谁？”白酒眼睛有光却难有焦距，在不知情的人眼中，他和瞎子无疑，但实际上，白酒能看，只是所见与普通人所见不同。
黑雾看着白酒：“我是你的父亲。”
“父亲？”即便心中已有所怀疑，可真正听到，白酒还是被惊到了。
他怎么会是他的父亲？
他明明在帝都出生，他的父亲为什么会在远离帝都的雪原裂痕之下？
“千千……”白酒唤了一声。
北千凝连忙伸手握住他的手：“酒酒，别怕，听他说。”
黑雾看着北千凝，语气带着满满的思念：“你和姮儿很像。”
北千凝看着黑雾：“她是我的姑姑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黑雾看着北千凝，轻声道：“对不起。”
北千凝一怔，不可思议看着他。
黑雾看出她的疑惑，轻声道：“当年我杀了很多人，但你们……把酒酒养得很好。”
北千凝不知道该怎么回答，只能道：“我们这次来，是为了知道三十年前的事，你能告诉我们三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吗？”
“三十年前……”黑雾轻叹一声：“说起来，三十年前并无什么大事，一切只因我在雪夜救下了一个人，为她动了心。”
东方既白看着黑雾凝聚而成的人：“你当年救的人，是长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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