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,我不同意。”
阳庆侯本以为这是板上钉钉的事,没想到沈父居然会拒绝。
阳庆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,软硬兼施,沈父却一点不为所动,客客气气的把阳庆侯给顶了回去。
等到阳庆侯走了,伺候沈父的管事才说:“侯爷也太自信了,他怎么会觉得,只要他开口,您就一定会答应他呢。”
沈父优哉游哉的品了一口茶:“只要他开口,我怎么都不可能答应。”
“更何况,他说的是齐孝,又不是赵孝。”
“人都不对,这要从何说起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