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把这事儿挂在嘴边,弄得跟祥林嫂似的。”
陈远拍了拍傻柱的肩膀,语重心长地说道:“安心研究你的厨艺,把自个儿的日子过明白了才是正经。至于冉老师那边,顺其自然吧,你操再多心也没用。”
说完,他不再理会兀自发愣的傻柱,转身推开自家院门,走了进去,然后“哐当”一声,把门从里面给关上了。
跟傻柱这种一根筋的人说话,真是费劲。
简直是对牛弹琴。
懒得再多费口舌了。
……
回到屋里,陈远简单洗漱了一下,便脱衣上了床。
房间里空荡荡的,秦淮茹那丫头还没从乡下回来。
少了个端茶倒水、捶腿捏肩的人。
陈远嘴角勾起一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浅笑。
那“丫鬟”虽然有时候小心思多了点,但伺候人的活计,确实做得没话说,熨帖得很。
“不过……”
想到这里,陈远的眉头又微微蹙了起来。
如果将来真的跟苏婉,或者别的什么正经人结了婚,那他和秦淮茹之间这段不清不楚的关系,还有秦京茹那边……确实得想个办法解决。
这种事情,终究是不光彩的,也容易留下后患。
想着想着,纷乱的思绪渐渐平息,困意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。
陈远翻了个身,沉沉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