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了一遍,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。
“从你把我关进那个黑屋子,要把我卖给疯彪的傻子儿子抵债的时候起,我就没有爹了。”
秦老三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,梗着脖子嘴硬:“你个死丫头,胡说八道什么!老子养你这么大,让你给家里做点贡献怎么了!”
“贡献?”秦京茹笑了,笑得比哭还难看,“把我推进火坑,就是我的贡献?”
她深吸一口气,像是要用尽全身的力气。
“今天这个身是我姐给我赎的,以后我会把钱还给她!”
“但从现在起,我跟你,断绝父女关系!”
“从此以后,你是生是死,是穷是富,都跟我秦京茹没有半点关系!”
“我就是死在外面,烂在沟里,也再不是你秦家的人!”
说完,她决然地转身,拉起秦淮茹的手。
“姐,我们走。”
秦淮茹看了一眼呆若木鸡的秦老三,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庆幸,用力点了点头,带着秦京茹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令人窒息的家。
门被重重地带上,隔绝了身后的一切。
屋里的秦老三愣了半晌,才朝着门口啐了一口。
“哼,断绝关系?走了正好,省得在家碍眼!没了这个赔钱货,正好手头干净!”
疯彪的债总算是清了,一身轻松。
他得赶紧去找回场子,今天的手气,肯定能把之前输的都捞回来!
……
回四九城的路上,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。
秦京茹一路上都一言不发,只是默默地流着眼泪。
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,无声地滑过她满是灰尘的脸颊。
秦淮茹知道她心里有多苦,再多安慰的话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她什么也没说,只是伸出自己那只因常年干活而显得粗糙的手,紧紧地,紧紧地包裹住秦京茹冰冷、还在微微颤抖的手。
手心的温度,是此刻唯一的语言。
汽车在城郊停下,两人下了车,天色已黑。
呼啸的北风吹在身上,又冷又饿。
秦京茹打了个哆嗦,下意识地往秦淮茹身边靠了靠。
秦淮茹看着堂妹苍白的小脸,咬了咬牙,指着不远处街角一家还亮着灯的红砖房,贴着国营饭馆的牌子,说道:“走,京茹,姐带你吃顿好的去。”
饭馆里人不多,暖黄的灯光照着,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香气,总算有了点人间的烟火气。
秦淮茹拉着秦京茹在角落坐下,看了看黑板上的今日菜单,对着服务员喊道:“同志,一份醋溜白菜,一份肉片炒木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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