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的“为什么”几乎就要脱口而出。
但她立刻又看到了院子里早起准备上班、打水洗漱的街坊邻居，只能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。
这里人多嘴杂，不是说话的地方。
陈远仿佛没看见她眼中的探究和疑问，只是淡淡地点了下头，算是打过招呼，随即眼神便移开了，继续推着车往前走。
他那副疲惫中带着几分淡然，仿佛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，看得秦淮茹心里更是火烧火燎。
她暗暗咬了咬牙，今晚一定要找陈远问个清楚！
......
贾家。
秦淮茹已经赶去轧钢厂上班了，棒梗和小当也背着书包去上学了。
屋里瞬间只剩下贾张氏、小槐花，以及秦京茹。
“槐花，出去玩儿去，别在这碍眼。”
贾张氏耷拉着一张老脸，她不耐烦地挥了挥手，将小孙女打发了出去。
屋门“吱呀”一声关上，贾张氏挪着臃肿的身子凑到床边，压低了声音，语气里满是急不可耐的盘算。
“京茹，怎么样了？成了没？有没有拿下陈远？”
秦京茹浑身一颤，把头埋得更低了，声音细若蚊蝇。
“没……没有……”
“没有？”贾张氏的音量瞬间拔高，尖利得刺耳，“怎么可能？你主动点，脸皮厚点！你那身子是白长的吗？”
秦京茹的眼泪“啪嗒”一下就掉了下来，她抱着自己红肿不堪的膝盖，哽咽着说不出话。
昨夜的拒绝，还有慌乱中摔倒的剧痛，一幕幕在脑海里回放，让她痛不欲生。
看到她这副窝囊的样子，贾张氏心头的火气“噌”地一下就窜到了头顶。
“哭！哭！哭！就知道哭！有什么用！”
她伸出粗糙的手指，毫不客气地戳了一下秦京茹的额头。
“真是个废物！长了一副勾人的好身子，却是个银样镴枪头，连个男人都拿不下来！”
贾张氏越说越气，在屋里踱来踱去，嘴里骂骂咧咧。
尖酸刻薄的话语像一把把刀子，扎在秦京茹心上。
……
另一边，陈远吃完早餐，骑车来到街道办。
到了单位，他利落地停好车，锁上，步伐沉稳地走进办公室。
办公室里已经有几个同事到了，正在打扫卫生，整理文件。
“陈科长，早啊。”
“早。”
陈远微笑着和众人打了声招呼，回到自己的座位上，刚准备开始一天的工作。
一道温婉的身影便带着淡淡的香风走了过来。
苏婉手里拿着一份文件，脸上带着一贯的柔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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