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陈远的鼓励,傻柱的行动力瞬间爆表。
当天晚上,院里各家刚掌灯,他就揣着半瓶藏了好久的酒,又从自己的存货里切下一块肥瘦匀停的腊肉,用油纸仔细包好,直奔三大爷阎埠贵家。
“咚咚咚——”
傻柱敲响了三大爷家的门。
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,露出阎埠贵那张戴着老花镜,总带着几分算计的脸。
“谁啊……哦,是柱子啊。”三大爷看到来人,下巴微微抬起。
“三大爷,是我。”傻柱脸上立刻堆起憨厚的笑容,不等对方再问,便将手里的东西往前一递。
酒瓶的标签在灯光下亮晃晃的,油纸包也渗出了点点油光,一股肉香和酒香混杂在一起,直往人鼻子里钻。
“这是……?”阎埠贵扶了扶眼镜,没动。
“嘿嘿,这不是有点事儿,想请您老出山帮个忙嘛。”傻柱开门见山,声音压得低低的,“我想……想请您给介绍个对象,您这回可靠谱点。”
阎埠贵一愣,随即撇了撇嘴,心里一阵鄙夷。
“谁家的姑娘啊?”阎埠贵不咸不淡地问了一句,他上次就嫌弃没给傻柱介绍对象,结果自己的车轮子被卸了,这次更加不想揽这事。
傻柱搓了搓手,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:“于海棠!”
什么?!
阎埠贵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,他那张倨傲的脸瞬间就拉了下来。
傻柱?想跟于海棠?
他脑子是让油烟熏糊涂了吧!
一个浑身油烟味的臭厨子,大字不识几个,也敢想于海棠那种有文化的姑娘?
这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!
让我去说这个媒?传出去,他阎埠贵的老脸往哪儿搁?人家不得戳着我脊梁骨,笑话我阎埠贵没眼力见,什么人都乱点鸳鸯谱?
不行!绝对不行!
一股厌恶涌上心头,三大爷挺直了腰板,清了清嗓子,嘴巴一张,一个“不”字已经到了嘴边。
“哎哟!柱子来啦!”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一个活泛的声音从阎埠贵身后响起。
只见三大妈像一阵风似的从里屋窜了出来,一双眼早就放着光,死死锁定了傻柱手里的酒和肉。
在阎埠贵的“不”字还没来得及冲出喉咙时,一只手已经闪电般从他身旁伸了出来。
三大妈眼疾手快,一把就将那酒和那包腊肉揽进了自己怀里。
“哎呀,你瞧瞧你,来就来,还带这么贵重的东西,太客气了!”三大妈脸上笑开了花,“不就是给你搭个线嘛,这事三大妈给你办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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