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丝疑惑,她小心翼翼地,将眼皮掀开一条缝。
下一秒,她的眼睛猛地睁大。
眼前空空如也。
陈远……他退回去了!
只见那个“罪魁祸首”不知何时已经退后了一步,正抱臂斜倚在办公桌的边缘,嘴角挂着一抹促狭的、看好戏的玩味笑容,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她刚才的窘态。
轰!
一股热流直冲头顶,羞耻和恼怒瞬间取代了所有的紧张与期待。
他是在耍我!
这个坏蛋!
“你!你干什么!”苏婉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陈远,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看着她这副炸毛小猫的样子,陈远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“怎么,师父,你是在等什么呢?”
“我...我没有。”苏婉脸红更甚。
“师父,你该不会是……想嫁给我吧?”陈远语带调侃,声音里满是笑意。
“谁想嫁给你了!”苏婉像被踩了尾巴一样,立刻反驳,随即又觉得不对,自己这反应岂不是落了下风。
她挺起胸膛,强作镇定,用那双还带着水汽的眸子瞪着他,傲娇地反问:“怎么着?你不乐意?”
那眼神里,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紧张。
陈远脸上的表情变得理所当然,他轻笑一声,语气却格外认真。
“当然乐意。”
“能娶到师父这样优秀的女子,我这便宜占得可太大了。”
苏婉轻哼一声,嘴角忍不住微微勾起一抹弧度。
“算你会说话。”
哼,这还差不多。
只是……她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陈远的嘴唇,心里还是有些耿耿于怀。
这个可恶的家伙,刚才……为什么不亲下来呢?
两人的关系,还是没有挑破。
……
与此同时,南锣鼓巷,四合院。
三大爷阎埠贵戴着老花镜,坐在自家门口的小马扎上。
看到傻柱从屋里出来,他立刻招了招手。
“柱子,过来,跟你说个事。”
傻柱趿拉着布鞋走过去,瓮声瓮气地问:“嘛事啊,三大爷?”
“好事!”阎埠贵压低了声音,脸上带着一丝神秘,“于海棠那边,我给你约好了,今天中午就过来!”
“真的?”傻柱眼睛一亮。
“那还有假?”阎埠贵清了清嗓子,摆出为人师表的架势,“我可跟你说清楚了,于海棠可是厂里广播站的,文化人,眼界高着呢!你小子中午必须把看家本领全拿出来,弄一桌硬菜,把场面给我撑住了!”
“瞧好吧您呐,三大爷!”傻柱把胸脯拍得“梆梆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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