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野花遇上了精心培育的牡丹,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。
更别提身份了!
于海棠不过是厂广播站一个播音员。
苏婉呢?
人家是街道办的!
输得不冤,真是一点都不冤。
阎埠贵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看向陈远的眼神,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惋惜,只剩下一种混杂着佩服和些许嫉妒的复杂情绪。
这小子,前途无量啊!
中院,秦家。
阴暗的屋门被悄悄拉开一道缝。
秦淮茹的脸就贴在那道门缝后,院子里刺眼的阳光和欢声笑语,仿佛都属于另一个世界。
她的目光像是被钉子钉死了一样,死死地锁在陈远和那个女人的身上。
她看见了陈远脸上那种发自内心的,从未对她展露过的灿烂笑容。
她看见了陈远无比自然地为那个女人拂去肩上灰尘,动作亲昵又珍视。
然后,她的目光落在了那个女人身上。
真好看…....
好看得让她心头发慌。
那张脸,比她年轻时还要精致动人。
那身衣服,是她连在梦里都不敢奢求的昂贵与体面,衬得那个女人像画里走出来的人。
而自己呢?
秦淮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洗得发白、打了好几个补丁的旧棉袄,一股难以言喻的苦涩感袭来。
秦淮茹抓着门框的手指,因为过度用力,指节已经捏得惨白。
她看着苏婉落落大方地和众人谈笑,看着陈远满眼宠溺地站在她身边,为她挡开拥挤的人群。
他们两个人站在一起,是那么的般配,那么的光彩照人。
顿时相形见惭,果然只有这样的人,才能光明正大的出现在陈远身边。
巨大的醋意和对未来深深的恐惧感,像潮水一般将她淹没。
完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