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丝光亮,彻底熄灭了。
是啊,她还能指望谁呢?
指望这个满嘴喷粪,刻薄恶毒的老虔婆?
秦京茹的目光从贾张氏那因辱骂而扭曲的丑陋嘴脸上,缓缓移开。
凭什么!
凭什么我要在这里受这种气!
一股前所未有的念头,像是破土而出的野草,在她心里疯狂滋生蔓延。
搬出去!
必须搬出去!
她要自己挣钱!
等着吧,死老太婆!
你等着!
等我把欠你们家的钱,一分不少地砸回你脸上的时候!
等我在这院里,活得比谁都风光的时候!
有你哭着喊着来求我的时候!
……
夜色渐深,四合院里逐渐安静下来。
陈远家的桌上亮着一盏台灯,柔和的光晕洒在摊开的书本上。
纸页翻动的沙沙声,是此刻屋里唯一的声响。
就在他沉浸于学习中时,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。
“咚!咚咚!咚!”
那声音又急又乱,完全不像是寻常的串门,倒像是出了什么天大的急事。
陈远眉头微蹙,放下手中的钢笔,起身去开门。
门刚一拉开,一道身影便踉跄着扶住了门框。
“娄晓娥?”陈远微微一惊。
只见门外站着的,正是邻居娄晓娥。
她往日里还算红润的脸蛋,此刻却惨白如纸,秀美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,几缕湿透的发丝狼狈地贴在脸颊上。
她扶着门框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一双漂亮的眼睛里,满是惊惶与无助。
“陈干部……”
她一开口,声音都是抖的。
“我……我好像生病了……”
陈远见她站都快站不稳,立刻伸手扶住了她的胳膊,将她半搀半扶地带进屋里。
“别急,坐下慢慢说。”
他将娄晓娥扶到椅子上坐好,又转身倒了杯温水递过去。
娄晓娥接过水杯,手抖得厉害,杯子里的水都晃荡了出来。
她也顾不上喝,只是紧紧抓着杯子,“我……我从早上开始,就觉得头晕……”
娄晓娥断断续续地开口,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。
“后来……后来就开始咳嗽,身上一阵冷一阵热的……你说我会不会是得了痢疾?”
“要是……要是我真的得了痢疾……”
娄晓娥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,那滴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滑下,最终滴落在她死死护住小腹的手背上,显得那样触目惊心。
“我……我肚子里的孩子……就危险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