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拖把。
“这地太滑了,得拖一拖。”
他一边拧着拖把,一边若无其事地念叨着,仿佛刚才的尴尬没有发生。
良久,娄晓娥把衣物和头发都给整理了整齐。
“陈干部...我好了。”
“嗯...那我送你回去吧。”陈远心不在焉答道。
月光如水,洒在青砖铺就的过道上。
陈远将娄晓娥一路护送回了她家门口。
一路上,两人谁都没有说话,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尴尬。
到了门口,娄晓娥停下脚步,低着头,两只手的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,嘴唇翕动了几下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她的脸颊滚烫,脑子里乱成一锅粥,完全不敢抬头看陈远的眼睛。
“回去好好休息吧。”
陈远率先打破了沉默,声音温和而平静,听不出任何异样的情绪。
“手腕的伤记得包扎一下,明天要是还疼,就去趟卫生所。”
他叮嘱得细致周到,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再寻常不过的邻里互助,对于浴室里发生的那一幕,绝口不提。
这份刻意的“遗忘”,是此刻最体贴的尊重。
娄晓娥猛地抬起头,眼眶微微泛红,感激地看了他一眼,随即又像受惊的小鹿般垂下眼帘。
“谢谢你……陈干部。”
她的声音细若蚊蚋,说完便慌忙转身,拿出钥匙打开了门,闪身进去,随着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将那扇门紧紧关上。
门隔绝了两个世界。
陈远静静地站了两秒,脸上的温和与平静缓缓褪去。
他转过身,背对着那扇紧闭的门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又缓缓吐出。
夜风带着一丝凉意,却吹不散心头陡然升起的火热。
脑海中,方才那惊鸿一瞥的画面,如同烙印般挥之不去。
那惊慌失措的眼神,那如凝脂般的雪白,还有那因怀孕而愈发丰腴的曲线……
陈远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,眼神变得深邃幽暗。
这具年轻身体的反应,远比他想象的要诚实得多。
他迈开脚步,向自家走去,比来时快了几分。
……
接下来的一周,四合院的防疫工作在陈远的督促之下,进入了前所未有的高效阶段。
整个院子,从前院到后院,都被打扫得干干净净,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,让人格外安心。
最大的改变,来自于院里的公共厕所。
刘光天、阎解放和贾张氏三人,成了厕所的“常驻保洁员”。
他们每天天不亮就得起床,提着水桶,拿着刷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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