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动作,代表着他在这一局棋上的退让与反思。
他抬起头,迎上李建军那深邃如渊的目光,眼神中已无半分慌乱,只剩下一片清明与前所未有的郑重。
“义父,我明白了。”
“以后,绝不会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,更不会让任何事影响到我的工作和前途。”
这番话,掷地有声。
既是承诺,也是一份深刻的自我检讨。
李建军锐利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足足十几秒,像是在审视他话语中的真伪。
终于,他缓缓地点了点头,脸上那股不怒自威的压迫感,也随之消散。
“知错能改,很好。”
“享乐可以,别被抓住把柄了,希望你自己明白!”
他拿起棋盘上那颗截断白龙的黑子,随手丢回了棋罐。
“这盘棋,不下了。”
……
晚饭的餐桌上,摆着几样家常小菜,一瓶没贴标签的特供白酒。
李建军亲自给陈远满上一杯,气氛比下棋时缓和了许多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李建军放下筷子,端起酒杯,看似随意地问道:“小远,你对眼下这局势,怎么看?”
刚刚经历过私事上的敲打,陈远立刻明白,这真正的考校,现在才开始。
毕竟不是真正的父子,爱是有条件的,自己的杰出才是让其当做继承人培养的关键。
他沉吟片刻,整理好思路,也端起了酒杯。
“义父,我说句斗胆的话。”
“讲。”
“我觉得,咱们国家现在,就像在走钢丝。”
陈远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异常清晰。
“左边,是担心资本复辟,一不小心,可能就会把一些正确的、有利于经济发展的探索,当成毒草给除了,可能陷入矫枉过正的洪流。”
“右边,是担心步子迈得太大,丢了咱们的根基,一不小心,可能又陷入了第三国际。”
他说话间,用指尖蘸了点酒水,在深色的木桌上,画出了一条左右摇摆的曲线。
“我们现在,就走在这条线上。”
“每一步都如履薄冰,一步踏错,便是万丈深渊。”
李建军捏着酒杯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,关节微微泛白,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震惊。
这些话,已经完全超出了一个年轻人该有的见识,甚至比许多身居高位者看得还要透彻!
陈远没有停顿,继续说道:“所以,在这样的环境下,想要真正做点事,首先要学会的,不是冲锋陷阵,而是‘独善其身’。”
“独善其身?”李建军咀嚼着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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