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无助。
“我……我没事……”
她的声音细若蚊蚋,毫无说服力。
陈远没有再多说一个字,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“等我一会。”
他转身便走,动作没有丝毫拖泥带水,抓起挂在墙上的外套,大步流星地离开了街道办。
老旧的二八大杠自行车被他骑得飞快,在午后斑驳的树影中穿行。
上次系统奖励的中医术里,正好有一张专治女子宫寒痛经的古方。
他熟门熟路地拐进一家老药铺,报出一连串药名,又顺路在供销社买了包红糖。
回到街道办,他没回办公室,而是先拐进了锅炉房。
用搪瓷缸子将草药和红糖一同用滚水冲泡开,一股浓郁而微苦的药香混合着甜气,瞬间弥漫开来。
他端着滚烫的搪瓷缸,回到办公室,苏婉已经疼得快要昏睡过去。
陈远将缸子放在桌上,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“小婉,醒醒。”
苏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看到是陈远,羞赧之色瞬间爬满了苍白的脸颊。
“来,去我办公室。”
“不……不用了,我歇会儿就好……”
“别硬扛。”
陈远的语气温和却强势,不给她任何拒绝的余地,伸手扶住她的胳膊,半扶半带着她走向自己的独立办公室。
将苏婉安置在待客的长沙发上,他把那杯还冒着腾腾热气的红糖药汁递到她唇边。
“喝了,会好点。”
他直言不讳,没有丝毫扭捏作态,仿佛在谈论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。
苏婉的脸颊绯红,在这个男女之间界限分明的年代,这种私密的话题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可她浑身无力,只能顺从地就着陈远的手,小口小口地将那温热的药汁喝了下去。
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滑入胃里,驱散了些许寒意。
然而,小腹那阵阵绞痛依旧顽固。
她刚想说声谢谢,却看到陈远站起身,走向办公室的门。
“咔哒。”
一声轻响,办公室的门被他从里面反锁了。
陈远转过身,脸色平静地走到沙发前。
“躺下,放松。”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,带着一种奇特的安抚力量。
苏婉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,身体却已经不受控制地照做了。
她蜷缩着身子,双手无措地交叠在身前,像一只受惊的小鹿。
陈远在她面前蹲下身,两人的距离瞬间被拉近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抬起了自己的手,使劲的搓了搓,随后在苏婉羞涩又震惊的注视下,隔着一层薄薄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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