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的底细。眼下最要紧的,是赶紧把事儿定下来,你嫁过去,靠着他那身本事,就一辈子不愁了。”
胡丽丽点了点头,“放心吧叔,到时候我肯定不会忘了您,可是道理是这个道理,但他不开窍,我能有什么办法?”
易中海看她着急了,知道火候差不多了,身子微微前倾,压低了声音。
“他不动,你就不能主动点?”
胡丽丽一愣:“我主动?我一个女同志,怎么主动?”
易中海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弧度,声音压得更低了,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“晚上,你去找他,就说心里烦,想喝两杯。”
他的眼神闪烁着阴冷的光,“等把他灌得差不多了,你再假装自己也喝多了……这生米,一旦做成了熟饭,他还能不认?”
胡丽丽的眼睛瞬间瞪大了,脸上写满了错愕。
“叔!您……您让我干这个?”
这法子也太下作了!
“糊涂!”易中海低喝一声,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,“脸面值几个钱?你忘了你之前过的什么日子了?只要嫁给了傻柱,他轧钢厂大厨的工资,还不是随便你花?”
他循循善诱,语气里充满了蛊惑:“到时候,只要你在院里一哭一闹,我再站出来替你说几句话,给他一定性,你放心,傻柱那小子最好面子,他跑不了!”
胡丽丽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。
她脑子里乱糟糟的,一面是易中海描绘的安稳富足的生活,一面是这种近乎毁掉自己名节的手段。
傻柱那张憨厚的脸,和前夫那张嫌弃她的脸,在脑海里交替出现。
她这辈子,已经栽过一次跟头了,绝不能再栽第二次!
良久,胡丽丽紧紧咬住了下唇,眼中的挣扎和犹豫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坚定。
她抬起头,迎上易中海算计的目光,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“行!叔,我听您的!”
“就这么干!”
.......
傍晚时分,红星医院。
陈远下班后便赶来,沿路全是刺鼻的消毒水味。
推开病房的门,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邢老四。
这个平日里龙精虎猛的汉子此刻脸色蜡黄,嘴唇上没有一丝血色,显然是失血过多的症状。
看到陈远进来,邢老四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“陈兄弟,你怎么来了。”
陈远快步上前,按住他的肩膀,示意他躺好。
“别乱动,好好歇着,你的事我都听说了,记得捅你的人是谁吗?”
他的声音不高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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