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能感觉到肩上那温热的呼吸,一下一下,轻轻地喷在他的脖颈上,又痒又麻。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傻柱的舌头打了结,平日里利索的嘴巴,此刻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“哎呀,看样子丽丽是真喝多了。”一大爷易中海的声音适时地响起,“柱子,你还愣着干什么?快,扶丽丽去你屋里床上歇会儿,让她躺躺,兴许就缓过来了。”
“我……我屋里?这不太好吧?”傻柱呆呆地重复了一句,脑子彻底宕机了。
“对,就你屋里!你们相亲呢,有啥不好的。”易中海加重了语气,“快去!一个大男人,怎么婆婆妈妈的!”
“哦……好……好……”傻柱点着头,在酒精和前所未有的刺激下,他小心翼翼地放下酒杯,伸出僵硬的胳膊,笨拙地揽住了胡丽丽的腰,将她往自己怀里扶了扶。
入手处一片柔软,更是让他心头一颤,差点没站稳。
易中海看着眼前这一幕,浑浊的眼底深处闪过一丝计划得逞的笑意。
他站起身,送客道:
“行了,你们年轻人聊,我这把老骨头要歇着了。”
待两人走到门口,他又回过头,意味深长地嘱咐了一句:“傻柱,丽丽一个姑娘家,喝醉了,你可得好好照顾她。”
傻柱半扶半抱着胡丽丽,踉踉跄跄地进了自己的卧室。
他把胡丽丽放到床边,看着她双颊绯红、双眼紧闭的模样,心里仅存的一丝清明让他觉得,应该去给她煮一碗醒酒汤。
他刚一转身,准备去厨房烧水,手臂却猛地被一股力量从身后抓住了。
傻柱浑身一震,回过头去。
只见胡丽丽半眯着一双迷离的眸子望着他,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,抓着他胳膊的手,又烫又紧。
“柱子哥……”
她轻轻地唤了一声,声音又软又糯,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委屈和依赖。
傻柱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只觉得口干舌燥。
孤男寡女,共处一室。
昏暗的灯光,酒精的催化,还有那挥之不去的暧昧气息……
傻柱脑子里最后的理智断了。
在半推半就之间,屋里那盏昏黄的灯泡似乎也承受不住这灼热的气氛,轻轻地闪烁了一下。
生米,煮成了熟饭。
夜色如墨,将整个四合院浸染得一片沉寂。
唯有几缕清冷的月光,穿过院中老槐树的枝丫,在青石板上洒下斑驳的碎影。
“吱嘎——”
一辆二八大杠自行车被稳稳地停在后院的屋檐下,发出轻微的声响。
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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