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就去!去街道办开证明,结婚!”
话音落下,屋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胡丽丽的哭声都为之一顿,难以置信地抬起泪眼。
而角落里,易中海那张威严的脸上,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、得逞的弧度。
……
与此同时,四合院中院的贾家。
一大早,屋里就弥漫着一股清汤寡水的米粥味儿。
饭桌上的气氛,和这锅稀粥一样,寡淡又压抑。
和往日里白面馒头还有荤腥的日子比,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。
“咳!咳!”
贾张氏用筷子在碗里搅了搅,那清得能照出人影的粥水让她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。
她嫌恶地撇了撇嘴,将瓷碗重重地顿在桌上。
“当!”
刺耳的声响,让正低头喝粥的秦淮茹肩膀一颤。
“这叫什么饭?刮油水呢?”贾张氏刻薄的声音响起,矛头直指秦淮茹,“我老婆子受点苦就算了,我宝贝孙子正在长身体,天天就拿这个糊弄他?”
一旁的棒梗立刻心领神会,把手里的筷子一扔,也跟着嚷嚷起来。
“我不喝这个!妈!我要吃肉!我要吃红烧肉!”
孩子的哭闹和婆婆的指责,像两根针,扎得秦淮茹心口发疼。
由奢入俭难!
自从陈远那边断了接济,家里的日子便一落千丈。
“今天下班,你怎么着也得给我孙子弄点荤腥回来!”贾张氏下了最后通牒,“听见没有!”
秦淮茹苦涩地笑了笑。
钱?
她哪里还有钱?
家里那点积蓄,拿去给秦京茹赎身了,本来是想着绑死陈远,能把这个钱成倍的赚回来,谁知道反而把陈远你给气走了。
秦淮茹下意识地抬起眼,看向坐在对面的秦京茹。
秦京茹似乎感受到了她的目光,头埋得更低了,一副专心致志扒拉碗里稀粥的模样,摆明了是在装傻。
毕竟她拿不出这笔钱。
秦淮茹无奈地垂下眼帘,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
还能怎么办?
为了棒梗,为了这个家……
她的脑海里,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高大的、有点犯浑的身影。
看来,也只能再去“老伙计”傻柱那儿,看看能不能再打点秋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