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认,但那颤抖的声音却暴露了他内心的恐慌和心虚。
陈远看着他这副被剥光了伪装后,赤裸裸暴露在外的丑陋嘴脸,连最后一丝与他争辩的兴趣都失去了。
跟这种人,多说一个字都是浪费口舌。
他不再理会那个僵在原地,脸色由红转青、由青转白的易中海。
推起自己的二八大杠,出了院门。
陈远远去的背影,像一根针,深深扎在易中海的眼底。
他脸色铁青,踱步回了中院,抄在身侧的双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。
风吹过院子,带起一阵萧瑟的凉意,他却只觉得浑身燥热,一股怒火和恐惧交织的情绪在胸腔里横冲直撞。
油盐不进!
这个陈远,简直是故意和自己作对!
真是小人得志!
尤其是想到陈远居然看破了自己那点心思,易中海的心就控制不住地往下沉,后背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。
这事要是捅到傻柱那儿去……
易中海打了个寒颤,不敢再想下去。
他一辈子的谋划,为了养老大计费尽的心血,绝不能毁在这个黄口小儿手里!
正在他心乱如麻之际,院门口传来了傻柱那特有的爽朗笑声。
“嘿,丽丽,你慢点儿,当心门槛。”
只见傻柱和胡丽丽正并肩走进来,两人手里都提着油纸包,一股发面的香气飘散开来。
“一大爷!起来了。”傻柱看见他,立马咧着嘴迎了上来。
胡丽丽也跟在后面,温顺地喊了一声:“一大爷。”
傻柱献宝似的把手里最大的那个纸包递了过去。
“一大爷,给您带的肉包子,刚出锅的,还热乎着呢!您尝尝!”他一脸憨厚地笑着,“您瞧瞧,还是丽丽懂事,一路上就念叨着,说您是咱们院里的主心骨,对我又很照顾,我们两个都没亲人,以后我们结了婚,一定得跟亲爹一样孝敬您!”
傻柱的话,像一根根烧红的铁钎,狠狠烙在易中海的心上。
他越是这么说,易中海的心里就越是发慌。
那热气腾腾的肉包子递到眼前,他却觉得有千斤重,烫得他手心发麻。
陈远的话,就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利刃,随时都可能掉下来。这包子,哪里还有半分滋味。
“对了一大爷,这办结婚证还得去厂里开证明,一大爷,待会儿您陪我一块儿去呗?有您在,车间主任肯定二话不说就给盖章了。”傻柱一脸理所当然地请求道。
这个年代结婚,城里职工需要单位开具证明,而农村则一般在生产大队开或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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