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?你怎么就犯糊涂了呢?”
易中海这话,像一把尖刀,正正地插进了何雨柱的心窝子。
他张了张嘴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是啊,他为啥嫌弃胡丽丽?可他心里的理由却简单得可笑,秦淮茹风韵犹存,眉眼间全是风情,而眼前的胡丽丽,长相实在是……寡淡了些。
这话他没法说出口。在易中海和聋老太的连番洗脑和道德绑架下,加上昨晚的事实,他的心理防线已然摇摇欲坠。
“一大爷,要不我等陈远回来,我问问他的意见,实在是还没想好……”傻柱开口道。
易中海闻言立刻慌了,这一问还不得把自己那点小心思都抖出来?
他立刻厉声打断:“糊涂!婚姻是你自己的大事!陈远是什么人?而且他是街道办的干部!我们是什么人?我们是工人!他能懂你的难处吗?他能跟你感同身受吗?这种事,外人说得再好听都是虚的,最后日子还得你自己过!你得听我们的,我们才是真心为你着想!”
何雨柱的肩膀垮了下来,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精气神。他咬着后槽牙,像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行!结!结婚可以!”
他抬起头,死死地盯着胡丽丽,“但是,彩礼一分没有!”
这是他最后的,也是唯一的骨气了。
胡丽丽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精光,就算是不要彩礼,她也是赚的,而且以后管好傻柱的钱也是一样的,羊毛出在羊身上。
想明白后,她随即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:“行,不要彩礼,只要你真心跟我过日子就行!”
“好!”易中海一拍手掌,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,“趁热打铁,走,现在就回街道办,把证领了!”
……
下午,陈远拿着暖水瓶,准备去水房接些热水给苏婉熬药。
刚走到走廊,就碰上了民政科的张姐。
张姐一脸感慨地拉住他,小声说道:“陈科长,你上午打招呼那个何雨柱,上午知道那姑娘是而婚后,还是把结婚证给领了!你说这何雨柱,图啥呀?”
陈远闻言,微微一愣,随即轻轻摇了摇头。
傻柱还真是傻柱,这种婚也敢结。
不过他也不想多操心了,放下助人情结,尊重他人命运。
有这个闲工夫,还不如多考虑考虑自己的前程。
与此同时,四九城教育局一间临时借用的办公室里,气氛安静而严肃。
几位从重点中学抽调来的资深教师,正埋头批改着桌上堆积如山的试卷。这是本次区里模拟考试的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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