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把帮忙定义为“举手之劳”的邻里情分。
阎埠贵的笑容顿时僵住了。他准备好的一肚子说辞,全被这几句话堵了回去。
这要是再提钱,就显得他这个三大爷太小家子气,太不顾邻里情面了。
胡丽丽仿佛没看到他脸色的变化,依旧笑吟吟地继续说道:“三大爷您放心,等酒席办完了,喜糖、花生、瓜子,我们肯定给您多包上一份,让您带回去慢慢享用!这都是我们做小辈的一点心意!”
她把“好处费”的概念,轻飘飘地偷换成了“小辈的心意”。
阎埠贵被架在半空,上不去也下不来,一张老脸憋得有点发红。他只能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连连摆手。
“应该的,应该的,都是一个院的,帮忙是应该的。”
周围的邻居们看着三大爷这个人精吃了瘪,一个个都憋着笑,看向胡丽丽的眼神里,多了几分探究和忌惮。
这个还没过门的新媳妇,可不是个省油的灯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