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不要告诉第三个人,能做到吗?”
何雨水看着他自信从容的样子,心里悬着的大石头瞬间落了地,用力地点了点头。
“我谁也不说!”
……
与此同时,中院。
刘海中家里,气氛有些沉闷。
二大妈坐在小马扎上,唉声叹气,愁眉不展。
“他爸,光福这都进去多少天了,到底什么时候能出来啊?”
刘海中背着手,挺着他那标志性的啤酒肚,在屋里踱着步,闻言,不耐烦地摆了摆手。
“你个头发长见识短的婆娘,懂个屁!”他一脸官气地呵斥道,脸上满是得意,“我告诉你,光福的事,我已经跟李副厂长谈好了!李副厂长亲口答应的,很快就放人!”
二大妈将信将疑:“真的?李副厂长真这么说?”
“那还有假?”刘海中把胸脯拍得邦邦响,“你也不看看你男人是谁!我,刘海中,现在是能跟李副厂长坐在一张桌子上谈事的人!”
他越说越兴奋,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的光明前景。
“不光光福要出来,我的官也要升了!等我当了官,我看这院里,谁还敢瞧不起我刘海中!到时候,易中海那个老东西见了我得点头哈腰!阎埠贵那个算盘精,得喊我一声领导!我!才是这院里说一不二的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