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,也冲刷着一直束缚她的女性贞操。
热气蒸腾,模糊了她的视线,也模糊了她的思绪。
良久。
秦淮茹从浴缸中站起,像是下定了决心。
她披上浴袍,打开了门的反锁,走了出去。
此刻陈远正坐在床前,招了招手,拍着身侧的位置,“聪明女人,想明白了就过来吧,成了我的女人,棒梗那点事就算了。
以后你家里情况,只要我心情好,也会适当帮助,起码不会亏待你。”
陈远的话,给了秦淮茹最后的理由,她径直向前,脸上红晕泛开至耳垂,浴袍的系带在她到陈远前的一刻自然滑落,雪白若行若现...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