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了头:“你刚才说的话,可是当真?五年工资,一分不留,全交家里?”
阎解放毫不犹豫:“我阎解放说话算话!只要能进轧钢厂,前五年工资,我一分钱都不要,全交给家里!”
“好!”
三大爷猛地一拍桌子,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脆响!
“那咱得立下字据,咱们是亲父子,明算账!”
他站起身,对着三大妈一挥手,语气果决:“去!把咱家那些存折都拿出来!”
三大妈被三大爷这突如其来的决定吓了一跳:“当家的,真,真要取啊?!”
“那些可都是定期,提前取了,利息可就全没了啊……”她小声地咕哝着,语气里满是心疼。
三大爷眼睛一瞪:“什么时候了还惦记那点芝麻绿豆的利息!跟解放的前程比起来,那点利息算个屁!”
“快去拿!”
三大妈不敢再多言,知道老头子这是下定决心了,只好应了一声,转身进了里屋。
三大爷也跟着走了进去。
阎解放依旧跪在地上,但紧绷的身体却松弛了一些,眼中充满了希冀。
阎解成则是一脸的憋闷和无奈,靠在墙边,一言不发。
过了约莫一袋烟的工夫,里屋传来翻箱倒柜的声音。
又过了大概二十分钟,三大爷和三大妈才从里屋出来。
三大妈手里捧着一个用旧布包着的小包袱,看样子沉甸甸的。
三大爷则拿着几张纸片一样的东西。
“都在这儿了!”
三大爷将那几张纸片在桌上一摊,赫然是一摞大大小小、颜色各异的存单。
有些存单的纸张已经泛黄,边角都磨损了,显然有些年头了。
阎家并不是真的穷得叮当响,三大爷和三大妈省吃俭用大半辈子,手里还是攒下了一些家底的。
只不过,这些钱几乎全都存了各种期限的定期,为的就是多吃那点利息。
毕竟在三大爷的观念里,出门不捡钱就算赔,到手的利息怎么能轻易放弃?
也正因为如此,这些钱才能积少成多,在这种关键时刻派上用场。
……
几乎是同一时间,在四合院另一头的陈远家中。
堂屋的八仙桌旁,杜新淳和他的婆娘杜婶正襟危坐,神情紧张。
在他们面前的桌子上,赫然摆着一摞厚厚的大团结,甚至最上面还压着两根黄澄澄的小黄鱼!
那金灿灿的光芒,在不算明亮的灯光下,显得格外晃眼。
杜新淳看着陈远,声音带着恳切:
“陈干部!上次您提的那个工作岗位,我们两口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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