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疼!”杨瑞华一拍大腿,满脸都是心疼,“两块三!老头子,你是不是糊涂了?咱们家日子不过了?花这么多钱买条鱼!”
阎埠贵苦着脸道:“你以为我想啊?我想跟他求和,可人家根本不领情!”
“解放那事,他还记着?”杨瑞华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阎埠贵点头,拉着杨瑞华进了屋,关上门,这才压低声音,把今天在钓鱼场遇到陈远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。
杨瑞华沉吟道,脸色也严肃起来,“老头子,你说他连你的道歉和买鱼的情面都不给,这是铁了心要跟咱们家过不去了?”
阎埠贵长叹一声:“我看悬!他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,我是真没辙了。你说,要是他真惦记上咱们家,咱们以后日子可就难过了!”
两人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忌惮和忧虑。
陈远那狠劲儿他们是见识过的,还是街道办干部,这要是真成了对头,阎家以后的日子,怕是真要提心吊胆了。
阎埠贵在屋里烦躁地来回踱着步,时不时抓耳挠腮。
“唉,好话说尽了,钱也花了,那陈远还是不给好脸色,这可怎么办呐?”他唉声叹气,“这小子油盐不进,到底要怎样才能化解这段恩怨?”
他心里是真发愁,陈远就像一块压在他心头的石头,让他寝食难安。
三大妈杨瑞华坐在炕沿上,眯着眼睛,手指无意识地敲着炕面,显然也在快速地盘算着。
突然,她眼睛一亮,猛地一拍大腿!
“哎,老头子,我倒是有个主意!”三大妈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精明的光芒。
“什么主意?你快说!”阎埠贵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,急忙问道。
三大妈压低了声音,凑近阎埠贵,神秘兮兮地说道:“你瞧人家隔壁傻柱,以前跟陈远不也闹过不愉快吗?现在呢?不就是靠他那个妹妹何雨水,天天往陈远那儿凑,送点吃的,说几句好话,现在关系不是挺好吗?”
她撇了撇嘴,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,又有些酸溜溜地说:“那何雨水,一个大姑娘家家的,天天往一个单身小伙子屋里跑,也不嫌害臊!咱们家,也可以学学这招啊!”
阎埠贵听了这话,先是一愣,随即琢磨了一下,眼睛也亮了起来。
“哎,你这个法子,我看行!”他一拍手,“对啊,这女人家出面,有时候比咱们大老爷们说话管用!”
可紧接着,他又面露难色:“可是,咱们家解娣那丫头,还太小了,顶不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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