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干部,院里要说谁最闲,平日里又最不讲道理,那肯定是张大妈啊!她儿媳妇秦淮茹辛辛苦苦上班养家,她倒好,天天在家歇着,不是骂这个就是怨那个,让她去参加义务劳动,正好让她去接受接受劳动改造,学习学习奉献精神!”
说着,他还自作聪明地朝陈远挤了挤眼睛,一副“我懂你”的谄媚样子。
“许大茂你个天杀的烂心肝的!你放你娘的罗圈屁!”
许大茂话音未落,一个体型微胖,面相刻薄的老虔婆猛地从人群后排跳了出来,指着许大茂的鼻子就开骂,唾沫星子横飞。
正是贾张氏!
贾张氏平日里在院里横行霸道惯了,此刻听到开会是关于义务劳动,她心里早就打定主意:“义务劳动?哼,谁爱去谁去,别想找到老娘头上!老娘身子骨弱,可干不了那重活。”
没想到许大茂这挨千刀的,竟然敢当众点她的名!
“你算个什么东西,也敢指使老娘?陈干部还没说话呢,你倒先起劲了!看我不撕烂你的狗嘴!”
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,一张老脸涨得通红,要不是顾忌着台上坐着的陈远,她早就扑上去跟许大茂拼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