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带来的腐败,升起了一丝警惕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。
“陈干部,您在家吗?”是秦淮茹的声音。
“在,门没锁,进来吧。”陈远应了一声。
“陈干部,我来打扫卫生了。”秦淮茹走了进来,脸上带着一贯的温顺笑容。
陈远看着她,随口问道:“秦姐,我让你婆婆去参加义务植树,你……没什么意见吧?”
秦淮茹闻言,嘴角忍不住向上扬起。
她抬起手,用手背轻轻掩了掩嘴,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。
“陈干部,您说笑了,我能有什么意见呀。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轻松和愉悦。
“说实话,我那婆婆……您也知道,平时在家里,那真是……唉!”秦淮茹轻轻叹了口气,但随即又笑了起来,“今天被您这么一收拾,我估摸着她以后啊,肯定不敢再那么跋扈了,我在家也能清静清静。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开始麻利地收拾屋子,擦桌子,扫地,动作很是娴熟。
“而且啊,”秦淮茹手上的动作顿了顿,转过头看向陈远,眼神里带着几分感激,“以后我来您家打扫卫生,她肯定也不敢再嚼舌根,说三道四的了!”
陈远看着她那副如释重负又带着点幸灾乐祸的小模样,不禁莞尔。
他调侃道:“我怎么听着,你这话里,巴不得你婆婆多吃点苦头呢?看来你也不是什么善茬,也是个狠毒妇人啊。”
“这么看来,我今天也算是间接帮你解决了个大麻烦,你是不是该感谢我?”
“哎呀,陈干部!”秦淮茹被他说得脸颊更热了,嗔怪地白了他一眼,那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娇媚,“您可真会说笑!我哪有……我只是想过几天安生日子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