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感觉再这么干下去,早晚会折寿。
打定了主意以后不和陈远作对!
她擦了把额头上的汗,一抬头看见陈远正从不远处走过,连忙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,舔着脸打招呼。
陈远对她点了点头,算是回应。
而另一边的阎解放,更是被折磨得去了半条命。
他肩膀上的伤口因为一天的劳作,已经磨得血肉模糊,汗水浸进去,火辣辣地疼。
整个人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,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,脸色苍白,嘴唇干裂,眼神却依旧带着一丝阴鸷。
他拖着几乎要散架的身体,远远地看着陈远的背影,眼神中充满了几乎要溢出的怨毒。
“陈远!陈远!我阎解放跟你没完!今天这罪,我记下了!你等着,早晚有一天……”
但随即,他又想起了陈远惩罚他时那股不容置疑的狠劲,以及那轻描淡写扛起大石头的恐怖力气,心中又不禁升起一股寒意。
怨恨与恐惧,在他心中交织翻腾,让他备受煎熬。
街道办安排的卡车把参加劳动的居民们送回大院。
车子在四合院门口缓缓停下,车厢板一打开,众人纷纷跳下车。
秦淮茹和阎埠贵早就在门口等待多时了。
秦淮茹一眼就看见自家婆婆贾张氏那副累得快散架的德行,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,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偷笑。
但她很快就收敛了笑意,换上一副心疼的表情,快步上前扶住贾张氏:“妈,您可累坏了吧?快,我扶您进去歇着。”
贾张氏哼哼唧唧地任由秦淮茹搀扶着,往院里走去。
而阎埠贵则是一眼就锁定了自己的儿子阎解放。
当他看清楚阎解放那衣衫褴褛、灰头土脸、肩膀上还带着刺眼血迹的模样时,顿时又惊又怒。
“解放!我的儿啊!这是怎么了?谁把你打成这样的!”阎埠贵心疼得声音都变了调,撸起袖子就想找人算账。
他这嗓门不小,院门口还没散去的人都纷纷侧目。
陈远刚从驾驶室那边绕过来,闻言冷冷地瞥了阎埠贵一眼,语气冰冷地开口:“你宝贝儿子一个人在工地上偷懒耍滑,消极怠工,还侮辱集体主义精神,你知道这种行为在现在的四清运动中算什么性质吗?”
阎埠贵脸上的怒气和焦急瞬间凝固。
陈远继续道:“他身上的伤,那是他自己扛石头不小心摔的,不信你问他自己?今天只是让他摔一跤,算是轻的了!不好好管教,以后有他吃大亏的时候!”
阎埠贵被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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