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硬是给砍下来二十块。”
“中间人说了,今晚就要把钱结清。”
陈远点点头,对这个价格感到还算公道。
他将那张租赁文书仔细收好,然后状似随意地从怀里一掏。
实际上,他是从自己的随身空间里取出了一沓崭新的“大黑十”。
“哗啦”一声,厚厚的一沓钱被他放在了桌上,少说也有一千多块。
“用金条换来的一万多块,花得可真快啊!”陈远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