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“眼下‘四清’的风头这么紧,这帮人还敢这么嚣张,真要被抓住,可是要挨枪子儿的!”
“都当心点吧,别真惹出什么事来,把我这假身份给戳穿了,到时候谁都落不着好。”
这话既是警告,也是提醒。
红姐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了几分,深深地看了陈远一眼,点头道:“陈干部说的是,我会敲打她的。”
陈远点了点头:“那就好。天色不早了,我这儿也该清静清静了。”
这是逐客令了。
红姐何等精明,立刻会意,笑道:“那我们就不打扰陈干部休息了。”
她冲大金牙使了个眼色。
大金牙连忙躬身道:“陈干部,那我们先走了,您有事随时招呼。”
陈远不置可否地摆了摆手。
红姐和大金牙并肩走出了南锣鼓巷的院门,消失在暮色渐沉的胡同里。
走出一段路,大金牙才长长舒了口气,抹了把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。
他心有余悸地对红姐说道:“红姐,这陈远身上煞气太足了,您说您干嘛非得这么上赶着贴他?依我看,这种人还是离远点好,省得沾上什么麻烦。”
“这样的男人……”红姐嘴角勾起一抹饶有兴味的笑意,眼中闪烁着莫名的光彩,“才有意思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