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多了,脸色更沉,转向许大茂:“大茂,你怎么回事?由着晓娥喝这么多?”
许大茂在一旁手足无措,连忙申辩:“爸,我……我拦不住她啊,她今天高兴,就多喝了两杯。”
他心里暗暗叫苦,这娄晓娥平时看着文静,喝了酒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。
娄母连忙打圆场:“好了好了,进屋说,进屋说,别在门口堵着。”
她拉着娄晓娥,又瞪了许大茂一眼,示意他赶紧跟上。
娄家客厅里,灯光明亮。
娄父沉着脸坐在沙发主位上,指了指对面的位置:“坐下说吧,大晚上来家里什么事?”
娄晓娥被母亲按着坐下,娄母转身进了厨房,很快端出一碗热气腾腾的醒酒汤。
“晓娥,快把这个喝了,解解酒。”
娄晓娥迷迷糊糊地接过碗,眼神却瞟向许大茂,朝他使了个眼色,努了努嘴。
许大茂心领神会,清了清嗓子,从兜里小心翼翼地掏出那白壳的特供中华。
娄父正看着女儿喝醒酒汤,眼角余光瞥见许大茂的动作,又听他开口。
“爸,您看这个。”
许大茂双手将那盒崭新的中华香烟递了过去。
娄父本想说“大晚上的拿什么东西”,眉头下意识地皱了一下,但目光落在烟盒上时,动作却顿住了。
娄父伸出手,没有立刻去接,而是凑近了些,仔细端详那烟盒。
“嗯?”
他发出一声低低的疑问,然后才拿起烟盒,翻来覆去地查看。
烟盒的封条,印刷的细节,都透着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。
“这烟……你是从哪儿弄来的?”
娄父抬起头,眼神锐利地看向许大茂,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。
许大茂见状,心里暗喜,面上却不敢表露太多,只是故作平静地回答:“爸,这是我们院里一个邻居送的,叫陈远。”
“这陈远可不简单,是个退伍军人,现在转业到了街道办,听说也是干部,前不久街道办大会上还表彰他来着!”
“而且啊,他在派出所那边也有熟人,背后人脉广着呢!”
许大茂说得眉飞色舞,把自己知道的、猜测的都往上堆。
娄父听着,表情愈发严肃,手指摩挲着那烟盒,眼神深邃。
半晌,他才缓缓开口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震动:“这烟……是特供的,没错。”
他像是自言自语,又像是对许大茂说:“我有个老关系,也是个不大不小的领导,我以前在他那儿有幸见过一两次这种烟,市面上根本见不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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