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剧？”
说到这里，男人几乎是咬牙切齿，“你还真是……”
然而方舒都要被吓晕了，男人说的话他一句都没听进去，还以为他就是那个连环杀人犯，马上就要杀了他了！
方舒怕得要命，感觉脖子上的牙印一抽一抽的疼，在无尽的恐慌里，眼眶逐渐变得湿润，盈满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最后再不堪重负般，“啪嗒”一声重重落下。
……
世界都安静了一瞬。
眼泪仿佛带着灼人的温度，一下子烫在他手背。
男人沉默了片刻，强忍着心里的躁意，没有再捂着他的嘴了，转而伸手掐着方舒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，语气是说不出的烦躁，“摆出这副可怜表情给谁看？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吗？”
眼前是一张在黑暗里也漂亮到夺目的精致脸蛋，不同于白种人的白色肌肤，而是玉似的白。细腻的皮肉下晕着粉，眼角鼻尖都染上颜色，更是漂亮得不像话。
在听到他的质问后，更是怕得狠了，鸦羽般的长睫毛上下细细颤抖着，说话声音都发着颤，“没、没有……”
然而话音刚落，又是一滴眼泪砸下来。
没有勾引别人，还是没有故意装可怜？
男人不知道了，他也没有了再问的打算。只知道他因为方舒的那两滴眼泪，此刻正心慌得厉害。还有原本还未说出口的话，此刻怎么也说不出了。
男人啧了一声，有些懊恼把人欺负狠了，但又完全没有安慰人的经验，只能伸手十分生涩地帮他擦眼泪，然后干巴巴来上一句，“别哭了。”
然而他的手粗糙，乱七八糟在方舒软嫩脸蛋上乱摸乱一通，甚至后来因为觉得手感颇佳，又假借擦眼泪的名义，趁机又在他脸蛋上掐两把脸颊肉……
方舒还在哭呢，稀里糊涂地就又被男人给蹂躏了一通，只感觉自己的脸都被磨红了，
然后他就哭得更厉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