毅不喜。但形势比人强,胡大江无非也就是个马前卒,让他去为难一个小卒子也太失身份了。
思索片刻后高毅缓缓开口道:“能不能帮本官引见一下你们榷首?本官有一桩大买卖想和他亲自谈。”
“大人想见我家榷首?”胡大江诧异道。
高毅微微颔首:“怎么?不方便?”
“倒也不是不方便,只是我家榷首目前不在此处,就算榷首答应相见怕也要些时日才能到来。”胡大江留了个口子没有把话说死。
高毅摆了摆手道:“无妨,榷首日理万机乃情理之中的事情。你只需把本官的意向转告你家榷首知晓便可。本官等着你的回信。”
“好。小的一定把话带到。呃,容小的冒昧问一句,不知大人是想和我家榷首谈的是哪方面的生意?小的禀报时也好说的仔细。”胡大江恭敬问道。
“只有高家能和他谈的生意够不够回去交差?”高毅正色道。
“够了够了。多的就算大人敢说小的也不敢听了。大人还请稍候几日,一旦小的有了榷首的回信一定第一时间来告知大人。”
“嗯。那本官就等你的好消息了。来人啊。送客。”
“他要见某?”锦衣中年皱眉问道。
“是的榷首。他说要和榷首要谈一桩只有高家人能谈的生意。”胡大江如实说道。
锦衣中年咧嘴一笑:“呵呵,人不大口气倒不小,就算要谈某也是和他老子谈,他做的了这个主吗?”
“那榷首的意思是不见?”
锦衣中年摆了摆手道:“不见。就说我在其他地方忙不开身。暂时来不了这边。”
胡大江闻言斟酌片刻后问道:“那属下要不要把榷首的意思稍稍隐晦透露一点给他知道?”
锦衣中年瞥了胡大江一眼道:“要是他连这点觉悟都没有那他高家也就到此为止了。你记住一句话,上赶的不是买卖,半吊子难成生意。”
“多谢榷首教诲。属下定当铭记于心。”
锦衣中年满意的点了点头:“这几天你无需管他了。他们两国的事我万金楼不想介入太深。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。没必要为了点蝇头小利就把人往死了得罪。别看他们两国今天还剑拔弩张的,谁知道明天他们会不会箍头搂颈的?收他三倍的利润在这个时节下谁也挑不出理。但如果想要得寸进尺贪心不足那就容易把人逼急眼了。”
“不到万不得已确定他们颓势尽显。某并不想去做这个落井下石的恶人。可若是他们真到了大厦将倾之时,那某也自当要从中分一杯羹。至少不能让睆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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